(2016年5月26日) 大學退宿潮湧至,學生形容為環保「海嘯」,意味大堆大堆未過期的食物、還有用得着的水樽、衣物、文具等,潮湧般充塞垃圾房。垃圾桶,怎麼會成為資源的歸宿?
作者: The Green Earth
令人害怕的「好東西」
(2016年5月25日) 繪本《好東西》中的主角,是個長著紅鼻子的藍色大巨人,看上去很討喜,大家儘管叫它「好東西」。書裡的人類好聰明,會用煤炭發電、水、石油氣、呼呼的風和太陽伯伯來產電,但當中最厲害的,卻是一根神奇棒子,「大家都說它是好東西。說它很乖很安全;放心、放心,就算遇上地震和火山爆發,也不會有問題。」
減用膠樽水 促請飲品商履行回收責任
(2016年5月25日) 香港每日棄置528萬個膠樽,卻只有低得可憐的14%回收率。以低價購買食水的飲品製造商賺取厚利,卻沒承擔相應的回收責任,讓膠樽災難持續惡化。環保團體綠惜地球(The Green Earth)促請立法會盡早通過延宕多時的飲品容器生產者責任法案,並規管膠樽和鋁鉑裝等飲品包裝。
政府多設飲水機 源頭減膠樽
(2016年5月7日) 對於公屋公共範圍可否加裝飲水機,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張炳良答得直接:「居民可方便地自攜飲品於有關場地享用,又可在屋邨的商舖購買飲品。」相信很多人和張局長想法接近,認為渴了大可買瓶樽裝水、果汁飲料甚麼都好;環保一些,自備飲品也可以。這也是我城習以為常的思維,也因此很少人會把飲水機視作扭轉價值的關鍵政策工具。
地球日,不應只是個「行禮如儀」搞記招的日子
(2016年4月24日) 4月22日地球日,不應只是個「行禮如儀」搞記招的良辰吉日,還該確確切切,是個環境抗爭的記念日子。1970年第一屆地球日,在美國發生一件劃時代的事。1500個年輕人,組成延綿三公里的人龍,手上提著可樂、芬達、雪碧等空瓶子,還有一袋袋的圾袋,喊著「把垃圾送回製造的人」的口號。當來到可口可樂亞特蘭大總部門口,大家把空瓶子、垃圾丟下,抗議這家大品牌做出不再回收汽水樽的決定。
速食時裝價平換季快 製造大嘥鬼
(2016年4月23日) 有電子傳媒揭發,香港主要的回收舊衣商,大量棄置公眾善心捐出的衣物。很多捐贈者以為,舊衣會送給有需要的基層市民,卻原來絕大部分會賣到發展中國家。說白了,這是一門生意。既然是生意,怎麼會「倒米」扔掉,尤其是當中不乏頗新的衣物?
In great need of less greed
(22 April, 2016) Edwin Lau says the planet is suffering because of our throwaway society and everyone – from government planners to business leaders and consumers – must change course
遏止膠樽災難 起動生產者責任法規
(2016年4月20日) 香港堆填區每日接收500萬個PET膠樽(即回收標誌1號樽),長年上演廢膠災難。從2008年至今,港人合共棄置了超過120億個膠樽,倘若把樽身連接起來,足以圍繞地球58圈。環保組織「綠惜地球」(The Green Earth)促請政府起動生產者責任法規,強調「再拖一年,多出來的廢膠樽便夠多繞地球八圈,環境局實在愧對地球先生。」
擴生產者責任制 解堆填區災難
(2016年4月18日) 仁愛堂宣告撤出環保園,反映香港膠樽回收的命途多舛。面對堆填區每日接收五百萬個膠樽的災難,暫時未見環保部門提出可行的應對方案,特別是加快相關生產者責任的立法步伐。五百萬個膠樽加起來,重132公噸,相對於每日九千多公噸的都市固體垃圾,似乎小巫見大巫。但請不要忘記,膠樽最要命的,不單是重量,還有其難以壓扁的特性,佔領了堆填區大量寶貴空間。
「是時候把垃圾,送回製造垃圾的人了」
(2016年4月16日) 一群年輕人,抬了用過的瓶瓶罐罐和家中垃圾,走三英里路來到總部,扔下。搞手說:「是時候把垃圾,送回製造垃圾的人了」。這並非我城最近發生的反泥頭山故事,而是46年前第一屆地球日的歷史時刻,但兩者似曾相識。
